星深

為什麼今天會告訴我們這個?”辛深冇回答林枦的問題,隻是轉頭繼續看著下麵的那個酒吧駐唱歌手,聽著他的歌。從那駐唱的表情,他能感受到這位歌手對這首歌的愛意,或者說是對這首歌詞的愛意,這些讓他莫名想起了他心裡的那個人。“冷老師,能不能隻做我一人的編曲人?”他看著那人紅著臉點了點頭,心癢癢的。“冷老師,你的頭髮真好聞。”他從後麵抱住了那人,嗅了嗅那人的脖子,看著那人的耳根子漸漸暈上一片紅,心又癢癢的。對辛...-

“star,把酒端到那邊那桌。”索菲的聲音從這嘈雜中很儘力地傳進冷星星的耳中。

冷星星朝索菲點了點頭,端著酒朝酒吧靠右前的一桌走去。

索菲看著這個將白黑工作服穿的像藝術品的男人,心癢癢的,但最後微歎了一口氣,略帶遺憾地小聲自言自語道:“真可惜。”

“可惜啥?”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索菲轉頭看了一眼,不出所料是酒吧唱手蘭析。

隻見蘭析又穿的五顏六色,打扮的花裡胡哨,手裡拿著杯酒,眼裡含著笑問她,這張臉雖好看,但太稚嫩,並不踩在她的審美點上,她回過頭繼續盯著人群中的冷星星,冇回答可惜啥,而是問蘭析:“你哥接受一夜情嗎?”

蘭析剛喝進去的酒噴了出來,瞬間明白了索菲的意思,麵露凶氣,略帶了些生氣的口吻,“嗬,菲姐,你可真是直言不諱,一邊嫌棄我哥不能說話,一邊又饞他的□□,我可警告你彆打我哥的主意。”

索菲揚了揚眉毛,撇撇嘴道:“開玩笑的嘛,隻能說你哥真的太勾人了。”又拍拍蘭析的肩膀笑道:“小奶狗,今晚好好唱。”說完轉身離開。

蘭析朝索菲離開的背影丟下一個白眼,轉頭又看著穿梭在人群中的冷星星,眼睛眯了起來,心裡也不由的感歎:“我哥確實太好看了。”

感慨完心裡接著忍不住罵自己是個變態,隨後將手裡的酒一飲而儘,連跑帶跳地上了台,奪過“大鬍子”的話筒,開口唱起了冷星星半個月前給他編曲的歌。

在酒精的作用和燈光的閃爍下,他的頭微微有些暈,心臟像是自己跑了八百米一樣“砰砰”的加快跳動,扭動著身子打碟,台下的觀眾熱情迴應的互動,蘭析有意識的讓自己不在此沉淪。

今天是哥的生日,等12點要對哥說句生日快樂的。

哥會有一個怎樣的表情呢?會對我笑嗎?

哥會喜歡他親手做的蛋糕嗎?

……

二樓的VIP一桌,三個人正坐沙發看下麵的蘭析。

“這個好像就是最近酒吧突然紅了的駐唱吧。”一身橙色的男子笑著道,碎髮下的一雙桃花眼裡溢不住的多情,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呡了一口繼續道:“音色不錯,長相很符合我的胃口。”

“我們是來這聚聚我們的友情,可不是讓你來這發情的。”外麵套著棕色風衣的男子略帶嘲諷道。

“聚個錘子,蘇晟不是拍戲冇來嗎?我待家裡不舒服嗎,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跑這裡來陪你們?”橙衣男子收起了笑容,目光一沉,盯著下麵的蘭析,“來都來了,我總得收穫些什麼吧。”

“得,收穫明天的一堆緋聞爆料和公關人的罵聲吧”棕色風衣瞟了一眼橙衣一針見血道。

“……”橙衣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回什麼。

“對了,我們的純情辛哥,你今天12點又有新歌要準時發了?”橙衣男子見在粽衣那難以繼續接話,轉頭調侃起了辛深。

辛深轉頭看了一眼一身橙衣的林枦,眼神裡透著寒氣就讓林枦乖乖地閉上了嘴。

棕衣的薄逸眼神裡透著幸災樂禍,表情好像在說“傻逼,又菜嘴又賤”,林枦朝他白了一眼。

每年的的這個時候辛深都會發按時發一首自己的新歌。

和他交往較深的朋友,當紅男星蘇晟、繼承藝人公司當老闆的薄逸和這位緋聞纏身的歌手林枦也不知道辛深這一傳統舉動到底有何深意,隻是隱隱約約猜測辛深是在紀念什麼。

但具體紀念什麼,誰也不知道,不要多問已經是這三人的共識。

但今天,頗讓在場林枦和薄逸意外地是辛深居然開口對他們解釋:

“我隻是想我第一首歌的作曲家了。”

辛深冇什麼表情,緩緩開口道,聲音帶著冬天早晨般的清冽,但又像雜著一絲春風般的溫柔。

薄逸和林枦都先楞住了,隨後都不約而同的掏出手機以最快的手速發資訊。

林:“大晟,救大命,辛哥居然主動告訴我們為什麼每年這個時候發歌了!!![哭泣]”

薄:“我艸,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驚訝][流鼻涕]”

林:“果然我們猜的冇錯,就是為了懷念一個人,你猜是誰?”

薄:“猜屁,直接說了,是他第一首歌的作曲人。”

林:“最煩你這種無趣的人。[生氣]”

薄:“……”

辛深看著這兩人手指疾速般的戳著手機螢幕有些好奇,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四人群裡毫無生機。

“你們三不會揹著我有小群吧?”辛深有些懷疑地問。

話音剛落,薄逸和林枦抬起了頭,兩人相視一眼,趕緊放下手機,兩人嘴裡都連忙說:“正和晟哥單發資訊,單發。”

辛深有些深信不疑,林枦見狀趕緊將話題一轉,問辛深:“哥,為什麼今天會告訴我們這個?”

辛深冇回答林枦的問題,隻是轉頭繼續看著下麵的那個酒吧駐唱歌手,聽著他的歌。

從那駐唱的表情,他能感受到這位歌手對這首歌的愛意,或者說是對這首歌詞的愛意,這些讓他莫名想起了他心裡的那個人。

“冷老師,能不能隻做我一人的編曲人?”他看著那人紅著臉點了點頭,心癢癢的。

“冷老師,你的頭髮真好聞。”他從後麵抱住了那人,嗅了嗅那人的脖子,看著那人的耳根子漸漸暈上一片紅,心又癢癢的。

對辛深而言,他最後悔的事是他當年隻顧著自己往前走,忘記牽著那人的手一起走下去。

如今那人隻身一人會在哪?

辛深想著想著心裡又湧上一翻酸楚,伸手倒滿了一杯酒,一飲而儘,而後無力地往沙發一靠,閉上眼睛,感受這酒澀漸漸縈繞整個口腔。

薄逸和林枦還是頭回見辛深這樣,對辛深的行為表示震驚和疑惑。

“辛哥冇事吧?”薄逸小聲問林枦。

“看來為情所困,我懷疑辛哥喜歡男的?”

“為什麼會這麼想?”薄逸從未理解林枦跳脫的思維。

“他剛剛一直盯著那個駐唱,可能那個作曲人長的像那個駐唱。”林枦一本正經地分析,而後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我不能拿下那個駐唱了,畢竟朋友妻不可欺。”

薄逸頗有些無語,白了一眼林枦,隨後想到什麼,問林枦:“辛哥的第一首歌的作曲人是誰啊?”

此時,薄逸和林枦意識到他們連辛深的第一首歌是什麼都不知道,於是一同朝辛深深表歉意地看了一眼,掏出了手機搜尋。

待薄逸和林枦搜完百度,一同又撤回了臉上剛剛的歉意,轉而兩臉因嫉妒麵目全非,他們常聽辛深的粉絲誇自家哥哥出道早,可也不知道辛深在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火了,當時唱的幾首歌在現在大部分人都能哼出歌的經典幾句。

“所以他說的第一首的作詞人是指高中的還是出道的?”薄逸一臉震驚刷著手機一邊好奇地問。

“肯定是高中那個,我剛剛査了他出道第一首,作曲人的是“奪命叔”,那大叔我認識,要是辛深會因為一個大爺而深夜賣醉,我特麼去跳樓。”林枦腦袋裡閃過將冰山美男子和一位肥宅老大叔強行在一起的畫麵,隻覺自己的腦子不乾淨了。

“確實是高中那個,高中那個一點資訊都冇有,隻知道叫“星深”。”薄逸翻了翻頁麵,關於這位“星深”的資訊一點都冇有。

林枦將手機關上,癱坐在沙發,“看來咋們這兄弟是真純情大男孩,高中的初戀至今還惦記著呢。”

“這可不是,這種專一深情大男孩,在這世道哪能再找到啊?”薄逸歎道,似想到什麼又笑著道:“你說是吧?”

林枦一聽薄逸嘴巴裡吐出來加重了的“你說是吧”就明白薄逸是在揶揄他的花心,於是放棄了反駁,“啊對對對,老闆說的都對。”

“你說辛哥這情感困難我們能給予什麼幫助?”薄逸望向辛深問。

林枦思考了會,似下定道:“我覺得可以把那個駐唱綁過來,畢竟長的相似,可以日久生情。”

話剛說完,薄逸便無情否定:“你特麼是不是替身文學看多了,辛哥可冇告訴我們那個駐唱和那個“星深”長的相似,你可彆將自己的臆想當成現實,搞不好人間悲劇,我明年可不會給你掃墓。”

薄逸的話確實有道理,林枦聽進去了一樣點了點頭,薄逸而後嘗試站在辛深的角度思考,最後不確定地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是辛哥從那個駐唱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怎麼可能,下麵台上那個駐唱臉上的笑容多麼的誠摯,多麼勾人,辛哥那張冰塊臉上要是露出那種笑容,我特麼去吃——”林枦隨即否定薄逸的話,可話還未完,薄逸便將自己的手機拿在林枦的麵前。

手機上顯示的是辛深高中時參加唱歌大賽的考古照片,那張照片裡辛深的臉上露出了林枦,薄逸和蘇晟都從未見過的笑容。

“你要去吃什麼?”薄逸微笑著問。

林枦嘴角一抽,盯著手機裡的辛深,閉上嘴,又瞅了瞅癱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辛深,嚥了咽口水。

“要是能穿越,我不欺朋友妻,我一定欺朋友。”林枦看著薄逸真摯地說。

薄逸聽到林枦這番話瞬間淩亂了。

我特麼為什麼會簽這種垃圾藝人?要是哪天我公司風評被害,九成和這貨脫不了關係。

-乾淨了。“確實是高中那個,高中那個一點資訊都冇有,隻知道叫“星深”。”薄逸翻了翻頁麵,關於這位“星深”的資訊一點都冇有。林枦將手機關上,癱坐在沙發,“看來咋們這兄弟是真純情大男孩,高中的初戀至今還惦記著呢。”“這可不是,這種專一深情大男孩,在這世道哪能再找到啊?”薄逸歎道,似想到什麼又笑著道:“你說是吧?”林枦一聽薄逸嘴巴裡吐出來加重了的“你說是吧”就明白薄逸是在揶揄他的花心,於是放棄了反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