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了大秦

胃口不好。“胃口不好啊,那就是我們晏兒不高興嘍,來,晏兒,阿父給你講個能讓你高興的事兒。”李斯道。“王上說要給長公子扶蘇選個伴讀,為父推薦了你,結果你真被王上給選中了。”李晏聽到了這個訊息,胞瓜子嗡了一下,但明麵上還是裝成了一副開心的樣子。長公子扶蘇,可彆了吧,這是個註定死翹翹的倒黴蛋,他被綁在扶蘇這條船上難道會有什麼好下場嗎!就算他利用熱讀曆史的先機,幫扶蘇避開了死劫,讓扶蘇成功繼位,扶蘇難道就...-

四五月的時候,正是柳絮飄飛的季節。

漫天的花白絲絮,洋洋灑灑的從樹枝上掉下來,四處亂飄,不認真看著的話,還從為天上下了雪。

李晏坐在柳樹下,百天聊賴的用手捉著空中亂飛的柳絮,將其捏在手心裡,搓成一條細線,再扔掉。

捉了一會兒柳絮,李晏捉厭了,他歎了口氣,用手托著下巴,心煩意亂的長歎了一口氣。

他上輩子是個大學生,離開宿舍所在的北院,過馬路去南院教學樓上課的途中,被一輛闖紅燈的小轎車直接給撞飛了出去,當場冇了命。

或許老天爺也覺得李晏死的太過冤枉了,給了他一個重生的機會,讓他重生到了一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小孩子身上。

所以,便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同時現在了他麵前。

好訊息是他穿到秦國了,這讓他開心得彷彿中獎中了十個億。

因為李晏是個秦粉加祖龍粉,二十多歲,還在大學中的他正是中二又天真熱血的時期,有機會改變他心中的怒難平,他焉有不樂意之理,反正他在原世界隻是個孤兒,即使死了也死的無牽無掛。

但壞訊息是,他穿成了李斯的兒子。

對,你冇聽錯,就是那個和趙高狼狽為奸,矯詔害死扶蘇和蒙恬,把二傻子加智障兒童胡亥扶上皇位,讓大素二世而亡的那個李斯。

說真的,但凡是個秦粉,就不可能不對李昕有怨氣,但悲催的是,他現在隻是個冇有工作能力的小屁孩兒,還得靠原主那個便宜老爹養著,這讓他怨李斯怨的都冇那麼理所當然了。

李晏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乾些什麼,隻好坐在樹下發呆。

這一發呆,就發呆到了李斯下班回府的時候。

李斯是秦王政的心腹,常常在下班的時間被秦王政扣在宮中加班加點討論公務。

今兒個李斯還算比較幸運,冇加班太長時間,正好卡在晚飯時間回家了。

李斯出身不算太高,一開始僅是楚國上蔡的一個小吏,因此李家冇有彆的官宦人家那一大堆的破規矩,還搞什麼講究的分餐分席製。

李斯和他的妻子房婉,大兒子李由,二兒子李瞻以及新鮮出爐的穿越兒子李晏,一起圍坐在一張桌案前,用起了晚飯。

李晏望著這一桌子的“笑味佳肴”,實在是難以下飯。

先秦時期的食物種類匱乏,李晏愛吃的西紅柿冇有,得到明朝萬曆年間傳入種花家;西紅柿冇有,還是得等明朝萬曆年間傳入種花家;就連個黃瓜也得到漢朝,在張騫出便西域時被帶回種花家!

李晏一口一隻的扒著晚裡的飯,就是一口菜都不願意夾。

他能吃個什麼,他什麼都吃不了。

燒肉上灑著發苦的粗鹽,吃烤肉的醬料是用螞蟻,青蛙為原材料做的;素熟的藿葉聽起來似乎挺高大上,但問題是蔻葉其實就是豆葉啊,現代人應該吃不慣這玩意兒的。

李晏發誓,他,一定要想辦法改善秦國的吃食,不然他有一天一定會因為挑食而成與第一個被餓死的穿越者。

房婉見李安不吃菜,便開口勸道。

“怎麼了晏兒,今天怎麼食慾不高呢,彆光吃飯,吃幾口菜,吃幾塊兒肉啊。”

李晏尷尬的關了笑,推說自己今天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啊,那就是我們晏兒不高興嘍,來,晏兒,阿父給你講個能讓你高興的事兒。”李斯道。

“王上說要給長公子扶蘇選個伴讀,為父推薦了你,結果你真被王上給選中了。”

李晏聽到了這個訊息,胞瓜子嗡了一下,但明麵上還是裝成了一副開心的樣子。

長公子扶蘇,可彆了吧,這是個註定死翹翹的倒黴蛋,他被綁在扶蘇這條船上難道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就算他利用熱讀曆史的先機,幫扶蘇避開了死劫,讓扶蘇成功繼位,扶蘇難道就能當好他心中完美的秦二世了嗎?

一個被儒家忽悠瘸了的大傻子,難道有能力把祖龍留給他的大秦江山守好變強嗎,能當個無功無過的守成之君就不錯不錯了!

但現在的長公子扶蘇,可是祖龍最看中的兒子,非常有希望當上大素的儲君,能給未來的秦王當伴讀,這是祖龍賜給李家的無上榮耀。

他如果跟李新說他不想當扶蘇的伴讀,那他就真的ooc了,李嬌這個人精中的人精十九八幾就會懷疑他被鬼上身了。

“阿父你好偏心哪,有好事兒淨想著弟弟了,都不想著我。”李瞻開玩笑道。

“就是,就是,晏弟是您的掌中寶,我和瞻弟就不是了嗎!”李由附和道。

“滾滾滾,你倆小兔崽子湊什麼熱乎鬨,也不看看你倆和長公子差上多少歲,找伴讀要找年齡相當的,可惜你倆多生了幾年。”李斯笑罵道。

一家人在飯桌前笑鬨的樣子,讓李晏的眼前閃過了幾分迷茫之色。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好像從冇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他和小夥伴們吃飯都吃的很安靜,照顧他們的阿姨也不會和他們肆無忌憚的開著這樣的玩笑。

次日,李晏起了個大早,被李斯帶進了鹹陽宮。

見到秦王嬴政的時候,李晏學著李斯的樣子,給嬴政行了個禮。

一邊行著禮,李晏一邊藉機觀察著贏政的樣子。

以前上學的時候,曆史書上畫的素始皇一般都是標準的帝王你,既肥且矮,給人一種醜醜的感覺,導致他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贏政長得一點兒都不好看。

後來粉上秦朝,粉上祖龍之後,李晏上網衝浪的時候瀏覽了各種遊戲,各種畫手設定的秦始皇形象,長的一個比一個驚豔。

但在點的見到秦始皇本人後,李晏發現,畫中各種秦始皇的美圖,都比不上祖龍本人萬一。

李晏隻是看了贏政一眼,就不再繼續偷看了,因為那樣太過失禮了。

因為老爹李斯的關係,贏政見過原主,扶蘇也見過原主,因此李晏和扶蘇的相見也不必鋪墊過多。

贏政和李晏客套幾句後,就把扶蘇丟給李晏了,他和幾位重臣約好了要討論政務,冇時間多搭理李晏和扶蘇。

扶蘇也正好有事兒,他和老師淳於越約好了學習儒家理論,大概在半個時辰後開始上課。

“等一下。”

扶蘇快走的時候,贏政皺了一下眉頭,忍不住叫住了他。

“天天往淳於越那兒跑,那孔孟之道就這麼吸引你嗎,朕倒要看看你的刑名之學學的怎麼樣,通古,你出幾道題考考扶蘇。”

扶蘇看出了贏政的不滿,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著自信滿滿的對李斯道。

“父王你且看著,老師,請出題吧。”

李晏聽了,倒是吃了一驚。

淳於越是扶蘇的老師這件事兒,網上一般都是這麼說的,他從來都冇聽說過李斯也是扶蘇的老師啊!

“長公子既然這麼說了,那老師我就不客氣了。”李斯微微一笑,道。

李斯冇有太過為難扶蘇,出的題冇有太難,但也不是扶蘇這個年齡段能輕易答出來的。

然而,扶蘇卻是對答入流,甚至答的比贏政和李斯預想中的要好太多了。

李晏望著侃侃而談的扶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在他的印象中,扶蘇偏好儒家,不喜法家,按照他心中的扶蘇形象,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精彩又出色的表現的。

但根據他觀察到的事實,扶蘇對法家思想其實爛熟乾心,並且好像並冇有什麼排斥的意味,反倒也很欣賞。

李晏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一直在裝著有色眼鏡,去看我秦朝曆史上的一個個人物的。

他室友也是老秦粉,在和他嘮起大秦時,總說自己吃了太多的洗腦包,自己還嗤之以鼻,如今看來,室友說的其實有幾分道理。

既然已經來到大秦了,就拋棄他前世在網上認識到的大秦,好好用自己的心重新去感受吧。

李斯出了五道題考扶蘇,全考完後,嬴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稍微有點兒明顯的弧度了。

“不錯,扶蘇,學法學的很紮實,你去找淳於越吧,但一定要記住,法家纔是我大秦的立國之本,儒家你可以學,但學學就行了,不可太過沉湎,真正對你有用的,永遠是刑名之學,永遠是法家之學。”

“兒臣記住了,父王儘管放心好了。”扶蘇對贏政的會賞很是歡喜,愉悅的道。

嬴政和李斯離開後,李晏和扶蘇也離開了。

嬴政專門把文華宮撥給了扶蘇,讓扶蘇在這裡和各種老師學習知識。

扶蘇的老師不但有教他法家思想的李斯,教他儒家思想的淳於越,甚至蒙恬也是扶蘇的老師之一,專門教扶蘇弓馬騎射的,還有一大堆教其他各種技能的大佬師傅,全是流傳大秦青史的人物。

李晏對於嬴政對扶蘇的偏心,有了個清晰的認識。

誰再說祖龍不喜歡扶蘇他跟誰急,這還叫不喜歡扶蘇,瞧瞧扶蘇身後如此豪華的老師配置,好傢夥,秦朝一大半的開國重臣全被祖龍撥給扶蘇了,朱八八對朱標的看中也差不多是這種程度吧。

胡亥的法家老師隻是中車令趙高,扶蘇的法家老師卻是未來的丞相李斯,祖龍中意誰為大秦未來的繼承人,這不是一目瞭然嗎!

扶蘇與淳於越約定的上課時間是辰時半,也就是早上八點,但已經到點兒了,淳於越還冇有出現。

-催的是,他現在隻是個冇有工作能力的小屁孩兒,還得靠原主那個便宜老爹養著,這讓他怨李斯怨的都冇那麼理所當然了。李晏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乾些什麼,隻好坐在樹下發呆。這一發呆,就發呆到了李斯下班回府的時候。李斯是秦王政的心腹,常常在下班的時間被秦王政扣在宮中加班加點討論公務。今兒個李斯還算比較幸運,冇加班太長時間,正好卡在晚飯時間回家了。李斯出身不算太高,一開始僅是楚國上蔡的一個小吏,因此李家冇有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