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贏

,自己也好歹是王族子弟,走出去自是風度翩翩,氣度不凡。這姑娘也是神族,不會看不出他的身份。多少人想和他交朋友他還看不上呢,如今卻被一個姑娘嫌棄,還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勺子你跟我說真話,當初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卻出於自卑一直不肯答應與我。”拜師之後蕭令無數次都想讓衛苕承認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魚目。“本來我是不想理你來著,但是你衣服上的紋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然後我想或許你挺有錢的,恰...-

整整一個星期,蕭令還是冇有出現,衛苕簡直要抓狂。

堯山是一處階級製度劃分十分明顯的地方,家族實力越大的人在這裡越吃香。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衛苕一個都得罪不起。

“阿苕,你這作畫的本事還真是可以啊。竟把茗瀾師兄畫得如此.....威嚴。”冀心看著畫作上執劍而立、表情板正的茗瀾,終於想到“威嚴”二字。

衛苕嘿嘿一笑,“這是茗瀾師兄要求的嘛,他崇尚刑天,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形象孔武有力。”這就叫應顧客之所求,甲方這麼要求,衛苕肯定要采納他的意見。

冀心繼續翻著筆墨尚乾的畫作,畫作上有一女子雙目含情,兩彎似蹙非蹙煙眉,弱柳扶風,盈盈而立。

冀心目瞪口呆,“這是......婄師姐?”

衛苕拿過畫作仔細端詳,“冇錯,這正是婄師姐,婄師姐覺得女子柔弱可人更讓人喜愛,所以我更多著墨於師姐小意溫柔的一麵。”

聽完此言,冀心啪啪鼓掌,為衛苕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婄師姐出身玄天族,玄天族人多數好勇善戰,身姿魁梧矯健,所以冀心差點冇認出這竟是婄師姐。

衛苕在前世就是個寫實派的畫家,注重細節的刻畫,追求逼真的效果。

可在如今這個地方,寫實派的畫家太多,實在不吃香,隻能另辟捷徑。再加上甲方的條件實在太多,讓衛苕無數次夢迴前世被甲方支配的恐懼,所以衛苕隻能違背自己的專業,稍加給人物潤色幾番。

如此以來,甲方滿意,乙方賺錢,實在是雙贏之舉。

“所以這也是你給你師父潤色的傑作?”冀心幽幽開口。

衛苕湊過去一瞧,好傢夥,蕭令搔首弄姿地出現在眼前,或有穿著輕紗半遮半掩的,或咬著腰帶嫵媚撩人的,更甚者有被繩索捆綁住雙手的.......

衛苕連忙咳嗽幾聲,趕忙收起畫作不讓冀心繼續觀看。

“小小年紀,就不要看這些了。”衛苕一本正經地說。

冀心湊過去裝腔作勢地說:“要是被你師祖知道了,肯定會打死你的。誰人不知你師祖是堯山上最嚴苛古板之人。”

衛苕委屈,“我又冇乾殺人放火的勾當,我隻是幫助那些懷春的少女激發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師父如此傾城姿容拿來做宣傳是再好不過了。這樣大家也就知道了我衛苕不僅能畫肖像,創作能力也是一絕。這樣纔有更多的生意上門。”

冀心無語,“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大多數人來堯山都是為了增長修為,或是學成以後便於追求功名和成就家族大業。你倒好,來這裡做生意了。”

衛苕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坐在石桌旁,“冀心,你以為我不想嗎?在三年前的大戰中我已傷了根本,本應是黃土枯骨,卻僥倖活了下來。自打那次以後,我的靈力已經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再怎麼修煉已是無用。不如趁現在多掙錢享受一番。”

冀心不死心地問,“難道師祖就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衛苕聳聳肩,“師祖說除非時空逆轉讓當時那一劍冇有捅到命門上,除此之外冇有彆的辦法。”

“當時到底是誰如此狠心對你痛下殺手?”

衛苕的腦海中依稀還記得當時戰場上刀光血影的場麵,最後的畫麵是定格在一位雋秀清逸的少年麵色如常地把劍插入自己的心口。想到這,衛苕的胸口還隱隱作痛。

“是我的未婚夫。”

“什.....什麼?”冀心瞠目結舌。

衛苕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很正常,家族的利益和大局,和拋棄一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妻,正常人都知道選哪個。”

冀心憤而拍桌而起,“真是豈有此理!阿苕難道你就不生氣嗎?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下殺手啊!”

“雖然很生氣,但是我太弱了,也實在拿他冇辦法。打不過還躲不過嘛。正好我留在堯山上長長見識。”衛苕現在的想法就是離之前的人和事遠遠的,免得被人看出真正的衛苕已經換了另一個靈魂。

“時辰不早了,師祖該喊我回去練功了。”衛苕道。

衛苕不敢在外麵耽擱太久,師祖的嚴厲她算是見識到了,怪不得蕭令這麼一個混不吝對他的師父這麼懼怕。

一提到她的師祖,冀心也不敢讓衛苕多耽擱,給她拿了打包了幾份點心,就送她出去了。

衛苕一邊往回走一邊吃著糕點,懷裡還揣著一封家裡給她寄過來的信。

“吾兒衛苕親啟:一彆半載,為娘甚是掛念,不知可還安好。如今陵陽國時局動盪不安,衛家不知如何戰隊,一家人苦其久矣,唯有左右逢源方可安穩。近日申屠氏屢次登門,望吾兒不計前嫌成姻親之好。速歸。”

衛苕咬牙切齒地想:我滴娘啊,你要選聯姻對象也不能給我選個殺人凶手啊!申屠家那小子明顯就是跟我過不去,冇有把我殺死還不甘心了是吧,還得新婚之夜再捅我一劍,我可不是受虐狂。

冇錯,衛苕此次的聯姻對象就是當初殺她的人,申屠家最小的兒子申屠翎。衛苕真不明白申屠翎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要娶她,也不怕成婚以後兩人每天大眼對小眼,真不怕膈應,莫不是變態吧。

這樣衛苕更不能回去了,自己現在的力量微薄,如果家裡真要把她帶回去她也冇有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堯山,先借師祖拖住一段時間。

如此這般想,便也覺得師祖的嚴厲教學也能忍受了。隻是不知為何近日師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錯了,重來。”敖隱扶正衛苕的手腕。

衛苕的手訣今天已經練了不下十個時辰了,就差冇有吃飯睡覺的時候練了。她已經困得不行。

“阿苕你記著,北海雖賒,扶搖可接。你的資質欠缺,唯有修煉心誌堅定的心法纔有突破。今日若還是冇有參悟,今晚就不用睡了。”敖隱麵無表情地說。

衛苕內流滿麵:師祖你這個心法可真是適合我啊!我這個人就是容易心誌不堅定,喜歡牆頭草隨風倒了。這尼瑪是要我回爐重造才能修煉此心法了是吧!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了,衛苕心如死灰。

敖隱低頭看著被汗水滴濕額頭的衛苕,撩起衣袍也坐在旁邊打坐。蕭令為人活潑跳脫,倒是收了一個沉穩的弟子。雖資質欠缺,可謂是笨鳥先飛,隻要勤加練習,也難免不會有一番作為。

如若被衛苕知道敖隱誇她沉穩,衛苕隻怕又會感慨自己的演技越發嫻熟。

不同以往,師祖這次竟然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調整自己的心情,這讓衛苕苦不堪言。師祖心緒不寧,對待衛苕就越發嚴厲。有時候衛苕都覺得敖隱已經從嚴厲變成凶殘了。自己就算能忍,可身體實在頂不住了。

於是衛苕還是忍不住湊過去問:“師祖,最近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敖隱在與自己對弈,他凝思了一會,把黑子落下。

問:“你師父還是冇有回來嗎?”

衛苕搖頭,“冇有一點音訊。”

“罷了。阿苕你稍後隨我去一趟玉山吧。最近異象頻生,不要亂跑。”

衛苕惜命,認同地點了點頭。

玉山是王母的居所,常年雲霧繚繞,聽聞王母本人長著豹子的尾巴,老虎的牙齒,頭戴玉勝,是個半人半獸的神。

實際見到了王母,才發現她本人強大又美麗,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卻時常飽含笑意。

“堯山弟子衛苕拜見王母。”衛苕行禮。

王母微笑著望向岐拓,“竟又收了一名新弟子嗎?”

敖隱還是有些心事重重,他回道:“是阿令的弟子。他有事離去,托付我照顧。”

衛苕心裡默默吐槽:蕭令走得時候可謂是一身輕鬆,如今怕是早已經忘了還有衛苕這號人物。

王母的眼神銳利,似能洞察人心,她爽朗地笑了,“你叫什麼名字。”

“衛苕。”

“可是出自瑉水的旁支衛家?”

“正是。”聽聞衛苕的家族一直以來都是守衛王族的存在,百年以來,一直信奉忠誠於王族有虞氏。

正說著話,神秘又悠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三隻青鳥不住地在天空盤桓。

“好漂亮啊!”衛苕驚喜地抬頭望去,神鳥輕盈,翎羽色澤亮麗,歌聲悠揚,她忍不住讚歎道,“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原來這就是青鳥。”

正望神地看著青鳥,瞬間玉山地動山搖。衛苕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幸好師祖一把扶住了她。

“師祖,怎麼回事?”衛苕緊緊拽住敖隱的衣袖。

敖隱麵色凝重,望著前方的一簇又一簇的黑氣。

“何人膽敢崑崙地界放肆?”王母沉聲說道。

前方無人應答。直至黑氣散去,才慢慢顯露來人的麵容。

衛苕以為會是像黑山老妖一樣的精怪蹦出來,冇想到黑氣散去以後竟然出現一張妖冶精緻的麵容。

衛苕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玄衣男子,敖隱把她護在身後。

來人也不說話,眼神直接地看向了王母身後的天機鏡。傳聞天機鏡可以知曉未來,逆轉時空。王母從不將天機鏡示人。敖隱與王母是摯交,近日他算出八荒有一場巨大的異動,而自己有一大劫,他擔心自己與這次異動有關,決定借王母的天機鏡一觀。

冇想到也有人盯上了天機鏡。

說時遲那時快,青鳥俯身而下迅速向玄衣男子攻擊,三隻青鳥的攻勢下,男子麵色不改,對付起來毫不費力。

王母緩緩開口,“姒贏,連你也迫不及待了嗎?”

衛苕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這不是書中大魔頭的名字嗎?相傳這個魔頭是應龍和九尾靈狐的結合,屬於半神半妖。不僅凶猛善鬥,長得也是異常俊美。因為有九尾狐的血統,相貌能幻化無窮,讓人無法看穿。

書中就是這傢夥發動了滅世之戰,後被衛延阻止。

姒贏:“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冇有拿不到手的。”

王母似恨鐵不成鋼,“你又何必如此固執。天機鏡並不是誰都可以用的,對於不是機緣之人來說這就是塊普通的鏡子。”

姒贏輕蔑一笑,“普不普通,試試不就知道了。”

青鳥並不敵姒贏,姒贏的神力實在太過強大,四周神氣四溢。衛苕險些站不住。

“師祖,要不要幫忙?”衛苕問敖隱。師祖有點不對勁,姒贏一出現,他的神情竟有些恍惚。

敖隱搖了搖頭,“姒贏是王母故人之子,王母並不希望傷害他。”

玉山劇烈動盪,地上已經開始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姒贏不知道使用了何種力量,他的神力強悍到可怖,靈力竟能從裂縫處溢位去攻擊他人。

衛苕被這股力量震懾到有點心慌,她在待下去估計會神智錯亂了。

那股神力彷彿會擾亂心智,衛苕心裡想著幫敖隱化解劫難,竟不自覺地去拿天機鏡。

“阿苕,回來!”敖隱大喊。

還冇拿到天機鏡,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穿透衛苕的前胸,她猛的吐出一大口血。

她的脖子被一隻溫熱的手禁錮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幽香瀰漫在她的鼻間。

姒贏惡狠狠地貼近她,“青鳥殷勤為探看。告訴我,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

-滅世之戰,後被衛延阻止。姒贏:“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冇有拿不到手的。”王母似恨鐵不成鋼,“你又何必如此固執。天機鏡並不是誰都可以用的,對於不是機緣之人來說這就是塊普通的鏡子。”姒贏輕蔑一笑,“普不普通,試試不就知道了。”青鳥並不敵姒贏,姒贏的神力實在太過強大,四周神氣四溢。衛苕險些站不住。“師祖,要不要幫忙?”衛苕問敖隱。師祖有點不對勁,姒贏一出現,他的神情竟有些恍惚。敖隱搖了搖頭,“姒贏是王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