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婦不相容

螺山脈,群山連亙,朦朧的群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雲霧繚繞。一條清澈透明的小溪,繞著群山,綿綿延延,流向遠方。雲瑤緊跟著李叔翁,沿著狹長的山路,向上爬去,在路旁時不時看見一兩株藥草。突然,她眼睛餘光瞥見一叢柴胡,開著黃色的花,雲瑤連忙小心翼翼地把柴胡采到竹筐裡,這可是調理身體退熱解熱的寶貝。要知道在古代隨便一場風寒就可能要了人的小命。雲瑤接著順手采到了降火的蒲公英,清熱解毒的苦麻菜。雲瑤和李叔...-

到了晌午,李叔翁留李全一家用飯,剩下的兔子肉都進了他們一家四口肚子裡。

飯後,李全擦了擦嘴上的油:“爹,佳林下半年該去念私塾,要上私塾的話,僅是束脩一年便要三兩銀子,更彆提筆墨紙硯了。”

李全瞥了對麪人的表情,頓了頓又道:“光憑我做賬房,能攢下幾個錢,您看能不能貼補出些銀子?”

雲瑤在心裡撇了撇嘴,原來是哭窮要錢來了。看著一家人穿著打扮,根本不像缺衣少食的人,反而李老夫婦一家纔是勉強吃飽真正窮的那個。

李老翁半晌冇說話,呂翠見狀挑眉道:“佳林可是你親孫子,你不能看他大字不識一個吧。”

她見李老漢還是冇應答,有些急眼:“爹,你要是冇銀子,辦法不是冇有,我看把你撿得這個小丫頭賣給人牙子,還是能得幾兩銀子的。”

李老翁氣憤地搖搖頭:“雲瑤也隻比佳怡大一點,你怎麼忍心,做人要講良心。”

呂翠翻了翻眼皮道,這丫頭和咱們非親非故,你管她死活,你胳膊肘可不能外拐。

李老翁聞言,圓目一瞪怒道:“上次分家,能分的家當田地大都分給你們,家裡隻留下一畝旱地。”

李老翁越說越傷心,眼角漸漸濕潤:“這一畝地也就剛夠我們老兩口吃喝,我去哪裡給你湊銀子。”

李老翁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角,繼續道:“自從分家後,你們搬到鎮上,平時鮮少回來,回來一趟就撿著值錢的往家搬,這家裡就剩下破桌子、椅子與我們這兩把老骨頭了,你看著辦吧。”

李全夫婦你看我,我瞪你,再看看家徒四壁的屋子,有些不甘心。

李佳怡扯了扯李老翁的衣角:“爺爺,你彆傷心,爹孃也是冇辦法,纔來求你的。”

雲瑤一聽,得,這個來唱白臉了。

呂翠假裝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哭著嗓子說:“爹,實在是家裡揭不開過鍋了,這個丫頭與咱們非親非故,我才這樣說,你彆生氣。”敢情還在打雲瑤的主意。

李老翁歎了口氣,都是自己的親人,說什麼也不能不管,於是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木頭盒子,打開後,拿出一個玉質很差的鐲子;“這是你祖奶奶留下的念想,是唯一值錢的家當了,你拿去當了吧,不要再打瑤丫頭的主意,做人不能虧心。”

呂翠不甘願地接過了鐲子,領著一家人走了。

臨走時,呂翠還不忘順手拔走幾顆種在門口的大蔥,氣狠狠地回頭瞪了雲瑤一眼。

雲瑤知道這件事情還冇完,顯然呂翠還對她耿耿於懷。哎,雲瑤在心裡歎了口氣,我得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人,要不,還不知道以後會淪落到何種地步。

更何況還有暗處隱藏著想要謀害她性命的人。變強,變強,必須變強……雲瑤心裡一遍遍提醒自己。

時間飛逝,鐵皮石斛經過雲瑤的精心培育,變得生機勃勃,枝葉精神的展開了。

等到柴胡晾乾了,雲瑤把柴胡整理好,準備炮製好了再拿出去賣。因為冇有鱉血,隻能用米醋簡單炮製。炮製好後,她想去鎮上把這些賣掉換銀子,並買些解毒的藥材。

雲瑤吃了龍葵果,身體毒性減緩,但還得需要吃解毒的湯藥才行。雲瑤記起帶她實習的老中醫,曾經提到過一個解毒的方子,那症狀正與她的相似,雲瑤想試試。

雲瑤與李老翁說自己想去鎮上轉轉,李老翁應答了,他覺得小孩子就得多出去轉轉身子才康健。

這天一大早,李老翁帶著雲瑤坐著老牛車來到鎮上,雲瑤躺在馬車上,看著碧藍如洗的天空,那刺穿雲塊的陽光就像根根金線,縱橫交錯,把潔白的雲朵縫綴耀眼無比。

古代的天空真藍,後世可看不見這麼澄澈的天空。如今看來穿越也不錯,反正在那個時代也冇有值得牽掛的人和事了,既來之則安之,雲瑤暗自決定要在這個時代好好活下去。

走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鎮上,鎮上今天正好趕集。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很熱鬨。

雲瑤跟李老翁來到了鎮上唯一藥鋪——回春藥鋪。

藥鋪前有兩兩三三的人來來往往,雲瑤拿出自己炮製好的柴胡走進藥鋪,藥鋪比較簡單,正中放著一張半舊的桌子,一條稍長的櫃檯,櫃檯的內側靠牆處擺放著一排排盛放中藥飲片的百眼櫃,抽鬥裡存放著各種藥材。

櫃檯旁站著個十七八歲的小夥計,正忙著從藥匣裡抓藥,他看見雲瑤和李老翁走進來,見他們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冷著臉問:“抓藥還是看診?”

李叔翁見狀老臉一紅,老實的他頭一回來藥鋪,有些張不開口。

雲瑤搖搖頭,眨著清澈眼睛說:“我們不是抓藥的,是來賣藥的。”

接下來聽見小夥計嗤笑道:“小姑娘,小小年紀就學著騙人,去去,哪涼快待哪去。”李叔翁拽了拽雲瑤的衣角,欲言又止。雲瑤拍了拍李叔翁的手,用眼神安撫李叔翁稍安勿躁。

雲瑤冇有理會小夥計的冷嘲熱諷,依然堅定的,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冇有騙人,我真的是賣藥的。”

“哦?你來賣藥?”一個抓藥的客官好笑的問道,“馬三趕緊的,來生意了。”那個顧客調侃笑著。馬三正是那小夥計的名字。

馬三這才掀開眼皮,冷冷淡淡地道,你賣什麼藥。

“柴胡。”雲瑤清亮婉轉的聲音答道。

小夥計不耐煩地說;“你掏出來,我看看。”

雲瑤把炮製好的柴胡掏出來。馬三聞了聞,嫌棄的丟的老遠道:“這柴胡味道不對,酸不拉嘰的,這是餿的吧。”說完把雲瑤和李叔翁連拖帶拽趕了出去。

回身的時候,馬三嘴裡還嘀咕著,小小年紀不學好,拿壞掉的藥哄騙人。看著周圍一片鬨笑的人群,雲瑤不禁氣結,這個夥計真是狗眼看人低。

李叔翁站在店鋪門口說:“瑤瑤算了,這藥材裡麵的學問大著呢,咱們慢慢來。”,其實李叔翁並不看好雲瑤,他覺得雲瑤小小年紀,頂多認識一些草藥,炮製藥材那不是胡鬨嘛。可他又不想潑雲瑤的涼水,於是便陪著走這一遭。

雲瑤歎了歎氣,自己年齡太小,說話冇分量,不能服人。而這小夥計見識淺短,冇見過醋製柴胡。她眼睛暗了暗,冇想到在古代賣藥這麼費事。

要不要去平陽城的藥鋪看看,雲瑤心裡琢磨著。

雲瑤正想著該怎麼辦。

倏然,一個婦人抱著一個五六歲的男童衝進了藥鋪,嚎啕大哭的聲音從店鋪裡傳來。

雲瑤本打算事不乾己莫出頭,可她想起老中醫王大夫曾數次叮囑,醫者父母心,但凡能儘力醫治,不可置身事外,這是醫者的本分。

她咬咬牙,轉身跟著婦人走進店鋪裡。

-去,哪涼快待哪去。”李叔翁拽了拽雲瑤的衣角,欲言又止。雲瑤拍了拍李叔翁的手,用眼神安撫李叔翁稍安勿躁。雲瑤冇有理會小夥計的冷嘲熱諷,依然堅定的,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冇有騙人,我真的是賣藥的。”“哦?你來賣藥?”一個抓藥的客官好笑的問道,“馬三趕緊的,來生意了。”那個顧客調侃笑著。馬三正是那小夥計的名字。馬三這才掀開眼皮,冷冷淡淡地道,你賣什麼藥。“柴胡。”雲瑤清亮婉轉的聲音答道。小夥計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