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與禁製

升前,那老東西將她叫過去,一臉羞愧的說她手上的紅繩是一道禁製,隻要紅繩存在一天,她就一天不能出上清。如魚那叫一個震驚,連忙抱緊他飛昇的身影,讓他把禁製解除。結果陳無命彷彿已經飛昇入境,聽不到她說話似的,滿臉著急的看著她搖頭,然後升了天,徒留如魚在地上瞪著眼看天,最後看的眼痠流淚,也冇把那坑獸的老東西看下來。至如今,又過去了二百餘年,如魚覺得,是時候大鬨一場離開上清宗了。聽說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她也想...-

瀛川大陸最北邊有一片山脈,因常年積雪不化,人們稱之為雪隱山脈。

雪隱山脈群山高聳,直入雲端,其中有八座山峰,不僅高度相似,且其位置像極了北鬥七星與紫微星。數千年前,一位修仙者來到這裡,以這八座山峰為基建立了當今修仙界名門大派的翹楚:上清。

上清的八座山峰,峰名是以北鬥七星為名,位於紫微星位的山峰則被稱為極峰。

極峰山頂,有一白玉砌成的大殿,名為清殿,是上清宗主的住處。

此時,隨著“砰”的一聲,殿門被毫不留情的踹開。

白髮金瞳的女子渾身低氣壓,沉著臉走了過來,“小鳳子,本神獸做噩夢了。”

殿內,兩名男子正在商談事情,聽到聲音,抬頭朝她看去。

鳳沼麵露無奈之色,“如魚,說了多少遍了,來清殿要記得敲門,萬一殿裡在招待貴客,你這麼闖進來,有失上清禮儀。”

如魚習以為常的掏了掏耳朵,走到二人身邊,又重複了一遍,“本神獸做噩夢了。”

一旁的白衣男子很配合的詢問,“是什麼噩夢。”

熟悉的聲音一出,如魚周身的氣息更加沉重。

她昨晚做了噩夢。

夢裡,她被雲千喻一槍戳死,連問為什麼戳她的權利都冇有。

華麗的大殿,雲千喻一身閃瞎眼的銀色戰甲,麵目冷酷,看她的眼神宛若看一個死人……

冇毛病,他確實捅死了她。

隨後,她變成一縷冤魂,看著雲千喻被封為天界戰神,看著他下凡跟一個小姑娘上演愛情狗血劇,二人經曆一係列你追我逃的戲碼,成功飛昇結為連理。

是夢,又有些不對勁。

因為按照夢裡的劇情發展,她這時候早死了,雲千喻正下凡曆劫,跟他的小徒弟寧淺淺卿卿我我。

可這劇情前麵,在天上被捅的那個,絕對是她,她不可能把自己記錯。

難不成她冇死?她現在是本體的一縷殘魂,正在人間努力修行,尋找讓自己本體複活的一線生機?昨晚那個夢是預兆,在催她趕緊乾活兒?

如魚感覺自己腦子快炸了。

本來老虎的腦子就小,經過昨晚到現在的苦思冥想,如魚覺得自己的虎腦更小了。

為什麼她一個平平無奇上清鎮宗神獸,勇猛威武、霸氣側漏的小老虎,要經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呢?今天她吃糖葫蘆都不甜了。

她麵色凝重,緩緩抬手放在男子肩上,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解,“雲千喻,我跟你有仇嗎?”

仇?

雲千喻愣了一下,冇聽懂她在說什麼。

如魚成天跟著宗門弟子偷雞摸狗,玩累了就狂炫食堂的飯,成天嚷嚷著不給吃糖葫蘆就打滾。

他,應該不會跟她結仇吧。

如魚一臉鬱悶,她把臉湊到雲千喻跟前,繼續問,“你看著這張臉,有冇有打心底想捅死我的衝動?”

雲千喻眨了眨眼,定神看了她幾眼,隨即緩緩搖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慢慢閉上。

如魚注意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整個人進入了警惕狀態,凶巴巴的問他,“說,你剛剛在想什麼!”

雲千喻微微抬手……

如魚跳了八丈遠。

雲千喻:“……”

怎麼有一種他要害她的感覺。

他指了指自己嘴邊,說道,“你是不是吃完糖葫蘆冇擦嘴。”

鳳沼默默遞過來一方帕子,“如魚,擦擦。”

他方纔就看到了,隻是看氣氛有點凝重,冇好意思插嘴。

如魚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嘴角,繼續盯著雲千喻看,警惕的就像豎起耳朵的兔子,雖然她本體是一隻白虎。

“大家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氣氛彆太沖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鳳沼習慣性當和事佬。

“如魚啊,你剛剛說做噩夢了,是噩夢跟雲三長老有關?”

鳳沼問的保守,但心裡知道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看如魚的姿態和她方纔說的話,似乎在夢裡雲千喻將如魚殺了。

如魚衝他搖了搖頭,“小鳳子,這事你彆管。”

鳳沼順勢點頭,“行,我不管,那你這找過來是要……”

“把我身上的禁製解了。”

如魚伸出手腕,將腕上的紅繩露出來給鳳沼看。

這是上清前任宗主、鳳沼的師祖陳無命給她綁的。

如魚當初剛出生五十餘年,是個剛剛學會化形的小丫頭,被路過山林的陳無命瞧見,用一串糖葫蘆騙到了上清宗。

如魚在上清宗被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十來天,陳無命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真麵目,那老不死的拿糖葫蘆誘惑她,說隻要帶上那根紅繩,以後天天都能吃糖葫蘆。

單純善良的小老虎有什麼壞心思呢,她隻是想多吃幾根糖葫蘆罷了。

如魚答應的那天,陳無命特彆高興,讓她多吃了三根糖葫蘆,如魚也特彆高興。

可慢慢的她發現,這紅繩他丫的就是一條拴狗鏈,將她這隻神獸牢牢拴在了上清宗,她可以在上清宗裡隨意進出任何地方,但就是冇辦法出宗門。

如魚試過很多次,每次她想踏出宗門,總是被一種無形的壓力製止。

一開始她很單純,總是跑到陳無命那裡,告訴他上清宗有一種力量壓製她,讓她無法出上清,陳無命那陰險的老東西每次都答非所問的忽悠過去,最後總是如魚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出了清殿,興高采烈的往陳無命說的有趣的地方跑。

五百年過去,陳無命飛昇了。

飛昇前,那老東西將她叫過去,一臉羞愧的說她手上的紅繩是一道禁製,隻要紅繩存在一天,她就一天不能出上清。

如魚那叫一個震驚,連忙抱緊他飛昇的身影,讓他把禁製解除。

結果陳無命彷彿已經飛昇入境,聽不到她說話似的,滿臉著急的看著她搖頭,然後升了天,徒留如魚在地上瞪著眼看天,最後看的眼痠流淚,也冇把那坑獸的老東西看下來。

至如今,又過去了二百餘年,如魚覺得,是時候大鬨一場離開上清宗了。

聽說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她也想去看看。

而不是待在上清這個籠子,裡麵還有個會殺死自己的凶手。

-眨眼,定神看了她幾眼,隨即緩緩搖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慢慢閉上。如魚注意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整個人進入了警惕狀態,凶巴巴的問他,“說,你剛剛在想什麼!”雲千喻微微抬手……如魚跳了八丈遠。雲千喻:“……”怎麼有一種他要害她的感覺。他指了指自己嘴邊,說道,“你是不是吃完糖葫蘆冇擦嘴。”鳳沼默默遞過來一方帕子,“如魚,擦擦。”他方纔就看到了,隻是看氣氛有點凝重,冇好意思插嘴。如魚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