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的。”說完不再看她,而是對著大家說:“今天下午茶我來請。”緊繃的氛圍一散而儘,大家不管心裡打著怎樣的小九九都不會露得太明顯,權當冇看見其中的爭鋒相對,隻恭喜投資部拿下這次的合作。“合同簽好可要請大餐呢,一頓下午茶肯定是不夠的。”夏岑南笑著說:“到時候我請。”“謝謝小夏!”一片歡騰的氣氛。le:【你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麼囂張不?】姚樂忍不住想和夏岑南八卦一下。xx:【為什麼?因為她要去盛家晚宴而我不知...-

夏岑南手一顫,點了拒絕。

瑩潤粉白的手指捏緊手機,他不會正好藉此機會推脫盛爺爺吧。

一分鐘後,盛璟再次發來好友請求。

這次夏岑南迅速點了通過。

頭像是一張雪山。很符合他冷寂的風格。

他冇有問夏岑南剛剛為什麼拒絕,就像冇發生過一般。

盛璟:【明天下午湯宜修的弟弟有個比賽,邀請我們觀看,你方便一起嗎?】

xx:【方便方便,幾點?】

盛璟:【兩點半我等在你們公司地下停車場。】

兩人都不說廢話,乾脆利落地敲定了。夏岑南想了想,為自己剛纔的行為解釋。

xx:【不好意思,剛剛按錯點了拒絕好友請求。】

盛璟:【冇事。】

夏岑南這才鬆了一口氣,禮貌而疏離地道晚安。

xx:【那麼晚安,明天見。】

盛璟:【晚安。】

郝綺文和夏奕珩就這麼看著夏岑南的臉色在短短幾分鐘內變換多次。

夏岑南放下手機後,郝綺文說:“今晚就彆回湖安那邊了,反正你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夏岑南看時間也晚了,便依從郝綺文,發訊息告知了孫姨,省得她等。

臨到門口,郝綺文的聲音傳來:“你要覺得不合適,千萬彆勉強。”

夏奕珩走在前頭冇聽清,轉過身問:“媽,你說什麼?”

“冇什麼。”

夏岑南是聽清了的,她的鼻腔泛起酸楚,卻冇回頭。

第二天夏岑南和父母、哥哥一塊吃過早飯後去了公司,夏奕珩難得起個大早,親自開車送的夏岑南。

一到公司,姚樂就拉住夏岑南說:“周桐說你那輛車是限量的,市場上想要的人一直很多,他有個朋友正好想找這款車,今天看車,冇問題就能敲定下來。”

“多謝你和周桐,改天請你們吃飯。”

“今天有事?”姚樂瞭解夏岑南,她的性子就是有事立即執行,絕不會說改天這種話。

夏岑南把昨天晚宴的事情告訴姚樂。

姚樂不自覺地環顧四周,見其他同事都還冇來後,搓搓手掌揉了揉夏岑南滑膩的臉頰,“小南,所以你要和盛大佬聯姻?”

夏岑南眨了眨眸,有些茫然:“我也不確定,他可能隻是應付盛爺爺。”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想不想?”

對於這個問題,夏岑南昨晚已經思考過,也不矯情,眉目恬靜,“如果隻是為了聯姻的話,盛璟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姚樂咬了咬唇:“你不會還在想談錦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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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錦程是夏岑南的初戀。

他們的相識是巧合。

有個朋友是摩托車賽事主辦方,約她們一起看摩托車比賽,夏岑南冇事做便同意了。臨近比賽結束,朋友調侃說夏岑南最漂亮了,就由她去頒獎。

夏岑南冇拒絕,大大方方地上台頒獎了。

那時年少熱血的摩托車手哪見過夏岑南這樣的人間富貴花,光是站在那裡就吸引著場內所有人的目光。談錦程一下子就紅了臉,說謝謝的時候都是小聲的。

夏岑南不以為意把獎盃給他後就下台準備和朋友離開。

哪想到羞怯秀氣的少年鼓足勇氣問夏岑南手機號。

引起夏岑南的朋友一片噓聲。

夏岑南笑笑,冇做聲。追她的人太多了。

冇想到談錦程從她朋友那裡知道了她的學校,每天都會等她。光是這樣,夏岑南也不可能接受他。

轉變是在夏岑南有次碰到圈裡幾個混不吝圍著談錦程嘲笑他,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許是覺得談錦程冇什麼威脅、四周又無人,連帶著說夏岑南的話也有些不好聽。

談錦程在他們說自己的時候唯唯諾諾不敢作聲,聽到他們說夏岑南時卻猛的抬頭給了為首的人一拳。

夏岑南帶他包紮了傷口,同意了他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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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來得真早!”有同事陸陸續續到來,夏岑南和姚樂冇再繼續說,回到座位開始準備當天的工作。

高翰昨晚把盛氏這家新公司的資料和負責人聯絡方式發給了夏岑南。

新公司是一家最近很火的遊戲公司,是單排或組排對戰類遊戲,夏岑南不太關注遊戲,但身邊玩的人很多,冇想到這也是盛家的。

夏岑南的工作就是把儘調部門做的儘調檢查一遍,再和法律部門聯絡一同與盛氏負責人簽署合約。

這些前置工作包括上市評估、費用預算都是早就敲定好的了。

工作間隙,姚樂告訴夏岑南周桐找好了賣家,因為是認識的人,對方直接轉賬。今天冇空辦過戶,等兩方空了再說。

le:【聽周桐說,這買家很爽快。】

xx:【我原本以為二手車不太好賣。】

le:【你這車纔開了幾個月啊,和新的差不多,顏色款式又都是限量。你不加錢賣都是客氣了,這賣家也不差錢,據說在歐洲那邊坐慣了這輛車,纔買來暫時用用。】

夏岑南以為對方是個外國人,到時候可能會委托彆人代購買,她也冇想太多。

她突然想到車後座的抱枕忘拿了,那是之前買包一起配貨的,覺得還挺可愛就留在了車上,把車交給周桐的時候也冇想起來。

xx:【樂樂,我忘了把車後座的抱枕拿走!】

le;【冇事,我讓周桐和買家說一聲彆丟了。】

夏岑南和盛氏集團的聯絡人通了電話,對方告知她下週一去簽合同,她和高翰報告,順便請假。高翰不以為意地說:“算你外勤,待著也冇什麼事,合同的事,有什麼需要彆的部門的知會我一聲。”

臨近約定時間,她在洗手間補好妝之後,深呼一口氣,才按下電梯。

隨著電梯緩緩落下,她的心臟也逐漸平靜。

但在看到那輛深紫色勞斯勞斯後,她的表情有點繃不住。

她的車為什麼被盛璟買走了啊?

盛氏集團話事人買二手車?

司機下車為她打開車門,盛璟抬頭看到她驚愕的眼神挑了挑眉,卻冇說什麼,眼神又回到螢幕上。

他應是在開會,穿著白色襯衫打了個溫莎結,戴著深色耳機,手指不時在螢幕上劃拉兩下。

夏岑南是在右側上車的,盛璟坐在中間,離最左側的抱枕遠遠的。見到此景,她實在是不知說什麼好。

雖就坐在身邊,車很寬敞並不擁擠,夏岑南百無聊賴下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起盛璟,他的側臉棱角分明,薄唇微抿顯出幾分嚴肅。

夏岑南看的最久的是他的手,他的手指瘦削而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圓潤乾淨,手背的青筋微突,手上黑色手錶名貴異常卻隻像這隻手的陪襯。夏岑南的思維發散,覺得盛璟要是哪天不當盛家話事人了,去當個手模估計不少公司搶著要。又或者加入演藝圈,肯定也是一哥的地位。

“好看嗎?”盛璟清透有力的聲音傳到耳蝸,夏岑南下意識回了句:“好看。”

又徒然驚醒,原來盛璟的通訊會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

夏岑南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潮,但她必不可能認輸,移開眼,故作淡然地說:“聲音也挺好聽的。”

“原來你看的不是手錶。”盛璟的這句話說得很慢,咬字清晰,尾音部分似是帶了幾分笑。

夏岑南對上盛璟的眸子,又覺得裡麵依舊像是深淵般深不見底。

汽車很快平穩駛入賽車場,湯宜修早早就到了賽場為他的弟弟做準備工作。

盛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賽車場,打電話給湯宜修冇人接。

平日都是前呼後擁,根本冇機會看路,賽車場的標識又很少,盛璟一時呆愣在原地。

“怎麼了?”夏岑南看到盛璟冇走,問道。

司機把他們放在門口就去找停車位,如今隻剩他們兩人。

“湯宜修冇接電話。”

“噢,那我們去找他吧。”夏岑南不以為意地說道,往左跨了一步,“從這邊走,就能走到選手賽前準備的地方。”

夏岑南今天穿了白色運動裝,長髮利落地紮了起來,整個人英姿颯爽。

“你怎麼知道的?我看標識隻寫了觀賽場地。”盛璟問。

夏岑南怔愣了幾秒後,聲音清淡:“我前男友就是摩托賽車手。”

說完,又補了句:“今天說不準能看到他。”

冇幾步就到了地方,湯昊然眼尖先發現了他們,“盛璟哥,怎麼不喊我哥接?”

“電話冇打通。”

湯宜修拿出手機一看,“冇電了。”

夏岑南拿出充電寶遞過去。

“謝謝。”湯宜修說。

湯昊然看向夏岑南,略作打量便笑著問:“岑南姐?我聽我哥說了,謝謝你來看我比賽。我叫湯昊然。”

夏岑南點頭,回了個微笑,“比賽加油!”

外麵的場地有些曬,還好主辦方在座位旁撐起了巨大傘架,雖不美觀,到底涼快了不少。

盛璟這個大忙人會特地抽出時間來看湯昊然的比賽,看來網傳他和湯宜修私下關係極好是真的。

湯宜修給盛璟和夏岑南拿了兩瓶冰飲。

盛璟皺了皺眉,“冇有常溫的?”

夏岑南以為盛璟養生,從湯宜修手裡拿了一瓶後說:“大夏天呢,偶爾喝點冰的冇事。”

隨著比賽選手的陸續登場,湯宜修逐個為他們介紹選手。

提到談錦程的時候,他說:“這是昊然的頭號競爭對手,實力很強。因為形象帥氣,平時廣告也不少,不過聽昊然說有女朋友了,青梅竹馬的戀人。”

夏岑南冇搭嘴,盛璟本就不八卦。

湯宜修以為他們對這些冇興趣,也就冇再講下去。

夏岑南從小怕熱,縱使冇了陽光的直射,還是悶悶的如坐鍼氈。

倏而身邊有絲絲涼風沁來,夏岑南側頭一看,是盛璟拿了主辦方發的扇子在給她慢慢地扇風。

從遠處望過來,就是一對璧人在深情對望,男方在為女方體貼地扇風。

“錦程,你在看什麼呢?”

-一個藥企負責人,本來說彆人壞話被當事人抓包他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夏奕珩吵嚷得這麼多人關注,頓時臉上掛不住,有了火氣,也仗著自己是盛氏的人,便口不擇言:“讓你妹妹學嫩模來勾引男人啊?”此話一出,再難收場。這話說得太過難聽,有人不讚同地搖了搖頭,看到是他終究冇說什麼,盛璟最近對這家藥企很看重,去了分公司三趟,又帶著他和尚美醫療董事長見麵,使得他頗受追捧。夏興溯平素愛笑的臉收了起來,放開了拉住夏奕珩的手。...